年纪

都忘了我曾是背包客,

原来设想这几年存够私房钱, 背上双包踏南天,扛着相机去南极, 面对高山流水静静的感动, 嗯?嗯!

NICE! 这是很好的沦陷方式, 这是最最最优雅老去, 可是疫情打破了我的设想, 打破了这天真的脸, 打滚这一把年纪,如此反复,

岁月荏苒,静候花期。

尽管我是神经病 ,

看着天空,

看着抽屉摆着被退回的温柔,

看着路灯下昏黄那行走影子,

也许,

能带走的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脾气。